![]() 窥鱼 136cm×68cm 纸本彩墨 2020年 墨韵涵天地,笔端见精神——伯揆大写意花鸟的美学境界 此文作者:王祖刚,字宗一, 著名画家,学者,特骋教授。 大学绘画教研室主任 艺术学院白鹿书画社特聘教授 中国艺术的灵魂,在于意境的营造,是情与景的结晶,是心与物的交融,是有限笔墨通向无限宇宙的精神漫游。这种漫步于笔墨与心灵之间、徜徉于传统与造化之中的审美姿态,既是中国古典美学的核心脉络,也是评判当代艺术传承与创新的重要标尺。在当代中国画坛,大写意花鸟画家伯揆,以一支雄健之笔、一腔赤诚之心,深耕传统文脉,体悟造化生机,铸就了兼具浩然气象与文人意趣的艺术风貌。品读其作,恰似循着宗白华笔下的美学小径漫步,既能窥见徐渭、八大山人、吴昌硕等历代大家的笔墨余韵,又能感受到新时代艺术家独有的生命情怀与精神担当。伯揆的大写意花鸟,绝非技法的堆砌、物象的复刻,而是以笔墨为舟、以意境为帆,承载着中国艺术千年不变的精神内核,在当代画坛划出了一道独属于自己的美学轨迹。 ![]() 梅鹤同春 136cm×68cm 纸本彩墨 2020年 一、笔墨立骨:承续千年正脉,藏刚健于浑朴 笔墨不仅是造型的工具,更是艺术家人格的外化、精神的写照,一笔一墨,皆有生命,皆含气韵。中国写意画的精髓,从来不在形似,而在笔墨的骨力与神韵,这是历代大家恪守的艺术信条,也是伯揆毕生追求的艺术根基。他深谙“笔为画之骨,墨为画之血”的古训,以数十年如一日的苦修,将书法笔力、金石气韵、造化生机熔于一炉,形成了雄健遒劲、苍润相生、巧拙互用的独特笔墨语言。 唐代张彦远有言:“骨气形似,皆本于立意,而归乎用笔。”伯揆用笔,力透纸背,顿挫转折间尽显法度与性情。他取法徐渭的豪放恣肆,却不流于狂躁;吸纳八大山人的简淡奇崛,却不流于孤寂;传承吴昌硕的金石厚重,却不流于板滞;借鉴齐白石的天真拙朴,却不流于轻浅。其笔下线条,如锥画沙,如屋漏痕,既有中锋行笔的沉稳敦厚,又有侧锋挥洒的灵动洒脱,每一笔都饱含力量,每一线都蕴藏生机。无论是巨幅画作中纵横驰骋的长线条,还是小品册页里细腻婉转的短笔触,皆能做到“笔断意连,气脉贯通”,将书法的篆隶笔意融入花鸟造型,让花叶枝干、禽鸟羽毛都有了铮铮风骨。观其画鸡之作,鸡冠的浓墨重彩、鸡爪的劲挺有力、鸡尾的飘逸洒脱,一笔成型,不加修饰,却将雄鸡的昂扬斗志、威武气度刻画得入木三分,正如清代石涛所言:“笔墨当随时代,犹诗文风气所转。”伯揆的笔墨,既守得住传统的根脉,又刻得出时代的印记,刚柔相济,苍润兼顾,尽显大写意笔墨的至高境界。 在用墨之上,伯揆更是深得“墨分五彩”的精髓,将浓、淡、干、湿、焦的变化运用到极致,营造出层次丰富、气韵生动的视觉效果。宗白华曾评价中国水墨:“墨之晕染,非为填色,而为营造虚空之境、流动之气,虚实相生,无画处皆成妙境。”伯揆用墨,泼辣而不失温润,厚重而不失空灵,浓墨如泰山压顶,尽显雄浑气势;淡墨如薄雾轻纱,暗含悠远意境;干墨如枯藤老树,透着苍古韵味;湿墨如春雨润物,饱含生机盎然。他善用泼墨、破墨、积墨之法,墨色交融间,既有“元气淋漓障犹湿”的磅礴,又有“淡墨轻岚为一体”的清雅。其荷花画作,荷叶以泼墨铺就,浓淡相间,层次分明,荷叶边缘的枯笔与中心的湿墨形成强烈对比,既写出了荷叶的舒展之态,又营造出“接天莲叶无穷碧”的浩瀚气象;荷花以淡墨勾勒,轻点胭脂,清雅脱俗,亭亭玉立,尽显“出淤泥而不染”的君子风骨。墨色的虚实、轻重、浓淡变化,让画面不再是静止的物象堆砌,而是充满了气息的流动、精神的跃动,真正做到了“墨中见笔,笔中见意,意中见气”。 ![]() 塞上秋色图 180cm×97cm 纸本彩墨 2009年 二、意境造境:心物相融,纳万象于尺幅 意境是艺术家的心灵映照自然万象,将主观之情与客观之景完美融合,创造出的既源于自然又高于自然的艺术境界。中国文人画的至高境界,从来不是对自然物象的简单描摹,而是“外师造化,中得心源”,以有限的画面,承载无限的情思与宇宙意识。伯揆的大写意花鸟,正是深谙此道,他以心观物,以情造境,让笔下的一花一鸟、一草一木,都成为心灵的载体、精神的化身,每一幅作品都有独属于自己的意境,或雄浑壮阔,或清雅淡远,或朴拙天真,或豪情万丈,引人入胜,余味无穷。 南朝谢赫在《古画品录》中提出“气韵生动”,将其列为六法之首,这也是中国绘画意境营造的核心准则。宗白华对此解读道:“气韵,是宇宙的生机,是生命的节奏,是画面中流动的精神气息,是意境的灵魂。”伯揆作画,始终以“气韵生动”为旨归,他不执着于物象的精细刻画,而是捕捉自然万物的生命神韵,将天地间的生机与灵气注入笔端。其笔下的雄鹰,立于苍松之巅,昂首挺胸,目光如炬,羽翼以浓墨枯笔写出,劲健有力,虽未画长空万里,却尽显“鹰击长空,鱼翔浅底,万类霜天竞自由”的壮阔意境,透着一股傲视苍穹、不屈不挠的浩然之气;其笔下的鸿雁,翱翔于天际,身姿飘逸,鸣声清远,寥寥数笔,便写出了“天高任鸟飞”的自由洒脱,暗含着文人墨客对远方的向往、对自由的追求;即便是寻常的南瓜、菊花、芦苇,在他的笔下也被赋予了别样的生命力,南瓜坠枝,透着田园的质朴与丰收的喜悦;菊花傲霜,彰显着君子的坚韧与高洁;芦苇摇曳,蕴藏着天地的空灵与淡远。 ![]() 独立秋江 136cm×68cm 纸本彩墨 2020年 北宋郭熙在《林泉高致》中说:“山水有可行者,有可望者,有可游者,有可居者,画凡至此,皆入妙品。”这一意境营造理念,在伯揆的花鸟画中得到了完美延续。他的花鸟画,虽无山水之形,却有山水之境,构图开合有度,疏密相间,虚实相生,既有“密不透风,疏可走马”的章法,又有“景外之意,意外之妙”的深远。其巨幅作品《百鸡图》,构图饱满大气,99只雄鸡形态各异,或昂首啼鸣,或低头觅食,或追逐嬉戏,或静立沉思,错落有致,气脉贯通,既写出了鸡群的生机盎然,又营造出雄浑壮阔的整体意境,既有生活的烟火气,又有艺术的崇高感,观之令人心潮澎湃,尽显“大美抱华”的艺术格局。中国艺术家喜欢在方寸之地,展现宇宙的无限,在一花一叶之中,体悟生命的真谛。伯揆正是如此,他以小见大,以微知著,将自己对自然的热爱、对生命的敬畏、对人生的感悟,全部融入画面意境之中,让观者在品读画作时,既能感受到自然之美,又能触及心灵深处的共鸣,实现了物我两忘、天人合一的审美境界。 三、精神传承:文人风骨与时代担当,铸艺术之魂 中国艺术不仅是美的创造,更是精神的传承,是艺术家人格、修养、情怀的集中体现,是民族文化精神的外化。历代书画大家,不仅以精湛的技法名垂青史,更以高尚的人格、独立的风骨、博大的胸怀,铸就了中国文人画的精神内核。伯揆作为当代大写意花鸟的领军人物,不仅在笔墨与意境上臻于化境,更在精神层面传承了中国文人的风骨与担当,让传统花鸟画在新时代焕发出了新的生命力与精神高度。 中国文人画向来注重“画品即人品”,元代倪瓒说:“余之竹,聊以写胸中逸气耳,岂复较其似与非。”这种“逸气”,正是文人独立人格、高洁情怀的体现。伯揆为人质朴率真,谦和内敛,他将自己的人格修养全部融入艺术创作之中,不媚俗,不跟风,坚守艺术本心,专注于笔墨耕耘,始终保持着对艺术的敬畏之心与赤诚之情。他的作品,没有浮躁的功利之气,没有刻意的炫技之态,而是透着一股温润敦厚、大气磅礴的精神气质,这正是其人格魅力的真实写照。他师古而不泥古,在汲取徐渭、八大山人、吴昌硕、齐白石等历代大家精髓的同时,大胆创新,融入时代审美与个人感悟,正如清代石涛所言:“我自用我法,法自我立。”伯揆以“用最大的功力打进去,用最大的勇气走出来”为艺术信条,打破了传统花鸟画的局限,将小我情怀融入大我境界,让大写意花鸟不再是孤芳自赏的文人雅趣,而是成为承载时代精神、彰显民族文化的艺术载体。 ![]() 茂林处处松鼠跃 136cm×68cm 纸本彩墨 2020年 中国艺术的精神,是生生不息的生命精神,是包容万物的宇宙精神,是刚健有为的民族精神。伯揆的艺术创作,始终紧扣这一精神内核,将个人艺术追求与时代发展、民族复兴紧密相连,提出“大美抱华”的艺术思想,以笔墨诠释新时代的美学风范,以作品彰显中华民族的精神内质。他笔下的雄鸡,昂扬奋进,朝气蓬勃,是中华民族自强不息、奋勇向前的精神象征;他笔下的花鸟,生机盎然,灿烂辉煌,是新时代国泰民安、繁荣昌盛的生动写照。他不仅坚守创作一线,创作出大量兼具艺术价值与时代意义的精品力作,更以传承文脉为己任,创办美术馆、深耕艺术教育,为大写意花鸟的传承与发展搭建平台、培育人才,让传统笔墨文脉在新时代薪火相传。 在当下艺术生态纷繁复杂的背景下,伯揆始终坚守笔墨正脉,守护文人风骨,以纯粹的艺术之心,创作有温度、有高度、有深度的作品,这正是宗白华所推崇的“艺术的真谛,在于心灵的自由与精神的升华”。他的作品,既有传统文人画的淡远逸气,又有新时代艺术家的豪迈气魄;既有笔墨的精湛技法,又有精神的深厚内涵,真正做到了“笔墨随时代,精神贯古今”。 ![]() 飞雪栖影 249cm×129cm 纸本彩墨 2019年 ![]() 幽涧 249cm×129cm 纸本彩墨 2019年 ![]() 松韵幽鸣 249cm×129cm 纸本彩墨 2012年 ![]() 伯揆作品:《红红火火》 四、结语:墨韵流芳,精神永续 漫步于伯揆的艺术世界,探寻中国写意画的精神本源。从笔墨的骨力神韵,到意境的悠远深邃,再到精神的传承担当,伯揆以一支妙笔,续写了千年大写意花鸟的辉煌,以一腔赤诚,诠释了中国艺术家的初心与使命。他的作品,是历代大家艺术精神的延续,是造化生机与心灵情怀的交融,更是新时代中国艺术精神的生动彰显。 艺术是精神的创造,是生命的表达,是人类通往永恒之美的桥梁。伯揆的大写意花鸟,正是这样的艺术创造,他以笔墨为媒,以意境为魂,以精神为核,让有限的尺幅画卷,承载了无限的宇宙生机与人文情怀。其笔下的一花一鸟,皆有生命;一笔一墨,皆含气韵;一境一意,皆藏精神。在当代中国画坛,伯揆以其深厚的传统功底、独特的艺术风格、崇高的精神境界,成为大写意花鸟领域的标杆性人物,他的艺术之路,不仅是对传统文脉的坚守与创新,更是对中国美学精神的传承与弘扬。墨韵流芳,风骨长存,相信伯揆的艺术,必将在岁月的洗礼中愈发醇厚,在中国艺术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 ![]() 伯揆,斋号有鸣堂。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画院画家,研究员,国家一级美术师,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,荣宝斋画院教授,原中国人民大学画院教授,伯揆美术馆馆长。国内首位被国家金融机构审核通过其作品可质押贷款的艺术家。 2019年11月在北京故宫举办个人大型画展,引起全国美术界及收藏界轰动。被学术界定为最具中国当代大写意精神的花鸟画人物。 中国水墨九绝之一。绘画作品多次参加全国性美术大展。在国内外举办个人展览达五十多次,出版多部个人作品集。伯揆美术馆位于北京宋庄,集展厅,工作室,研讨室,多功能厅达五千多平方米公益性私人美术馆 |


















